乔唯一这才伸出手来拉了拉容隽,随后将手边的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她蓦地一惊,一下子坐起身来,才看见那个不在床上的人,原来是在床边的地板上——正在精神饱满地做俯卧撑。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容隽还是很容易冷静下来的,就这么对视了片刻,他终于认清现实一般,缓缓站起身来,道:走吧。
容隽微微一顿,似乎噎了一阵,才又开口道:我是说,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要去公司的话,那就请个假吧?
乔唯一披了件睡袍在身上,走到卧室门边往外看,就见容隽拉开门后,和正在跟他通电话的人来了个面对面。
贺靖忱对此很不满,容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找霍二容二他们吃饭,连傅城予都有份,怎么偏偏就把我给落下了?
正因为如此,乔唯一才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变化。
乔唯一耳根隐隐发热,好一会儿才又道:那可能是因为我对吃的一向要求不高——
容隽想了想,又低头亲了她一下,说:一个你肯定会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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