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傅城予叹息了一声道:我就该什么都不说的,我说的越多,他想得越多,有些事情就是越想越生气的何必呢?
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乔唯一本想开口向她解释些什么,可是又觉得,自己是不需要解释的。
警卫立刻上前,却见乔唯一推门从驾驶座上走下来,对他道:麻烦你通知容夫人一下,容隽喝了酒不能开车,麻烦他们派人出来接一下。
容隽仍旧笑着,只淡淡回了句:是吗?这倒巧了。
嗯?他吻着她的耳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妈——容隽忍不住又长长地喊了她一声,我成年了,唯一也成年了你这样老往这里跑,唯一会不好意思的!您赶紧走吧,别等她出来撞上你。
乔唯一鼓足了勇气,才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可是乔仲兴握住她的一瞬间,却还是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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