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听她这么直白的话,俊脸也暗暗红了。他刚刚的确有点蠢蠢欲动,如果姜晚说身体还好,他肯定忍不住把人吃了的。眼下被拆穿,还把人吓跑了,挺不好意思,也不知怎么解释。
沈宴州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吻住她的唇,笑意温柔,却是不说话了。
因了感冒,她声音有些变化,鼻音很重,音色沉哑。
沈宴州既怜爱又心疼,扫了眼她单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身体,忙拢了被单包裹她的身体,也等不及了,抱着人就匆匆出了房。
卧室里有隔间的大衣橱,里面是沈宴州的个人用品。各式的皮鞋、西服、领带、名表,奢侈又华贵,看得人羡慕妒忌恨。
他身边的女人是女朋友吗?看着挺亲昵的。难道已婚了?呜呜,不会吧。
姜晚被沈景明护在怀里,闷的一脑门的汗。他们势单力薄,寸步难行。机场的保安们艰难维持秩序,人手明显不够,很快又赶过来一批,驱逐疏通人群的力度加大,你推我挤,忽然啊的一声响,有人摔倒在地上。
天,总裁才23岁,这么快就是有妇之夫了吗?
沈宴州看的皱起眉,伸手摸索她的唇瓣,轻声问:为什么总爱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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