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乔仲兴微微有些惊讶,但还是无奈地笑着抹掉她眼角的泪,说,爸爸是大人了,可以处理好这些事,你不用担心。
乔唯一只觉得自己再在他面前站下去就会脸红了,于是赶紧绕过他,走进了食堂。
正在这时,房门上却忽然响起了一声轻叩,随后传来一把略带迟疑的女声:唯一?
乔唯一下车,直接就扎进了容隽怀中,被他紧紧抱住。
昨天,他由乔唯一自请调职的事情想到那些旧事,一时气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只想着不要她了,大千世界,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她不也一样?既然她要斩断所有跟他的关系,那就斩断好了。
林瑶似乎有些拿不准她出现在这里的意图,又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道:对。
容隽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说:你家在哪儿我还不能知道了?
她没忘记自己上次跟篮球队闹得有多不愉快,只是那次的事理亏者不是她,因此她并不介怀。况且这啦啦队全是漂亮姑娘,那群人也未必会注意到自己。
容隽闻言,立刻跟着她直起身,道:好歹是我来淮市的第一天,你就这么丢下自己男朋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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