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秦肃凛,张采萱收敛了面上的神情,缓和了语气,道:遇上我那个姑母了,说了几句话。
对于张采萱买下的粮食,一开始秦肃凛还不觉得如何,后来见她越买越多,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人吃,怕是要吃好几年。
却在此时,外头又热闹的唢呐锣鼓声起,人群的声音也更大,这是接亲来了。
喜事总是让人欢喜的,虽然秦肃凛是外头搬来的,新娘子虽是青山村人,却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和村里人都不熟。不过最近因为准备婚事的关系, 秦肃凛的马车经常去镇上, 也顺带过不少人,都不收银子, 落到这些人眼中, 就是很厚道的性子了。
张采萱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热,看着他出门,站起身,走到桌边抬手倒一杯水。
她舒服泡了个澡,五月的天气,泡了近两刻钟水才凉了下来,只觉得舒爽。
说完觉得不对,怎么吃个木耳还吃出了殉情的感觉来。
张采萱兴冲冲,我不累,晒粮食就歇了好多天。
张采萱不高兴了,好心帮忙,她却揪住不放,跳下马车一把扯过药材,道:大婶,您自己去买,我们这药太贵,是我们不会砍价。要是给你的话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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