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霍云卿才又看向慕浅,道:浅浅,你是靳西的老婆,是他最亲近的人,你得劝着点他——
这是她先前跟孟蔺笙通电话时送给他的一句话,没想到他这会儿居然原句奉还。
许听蓉点了点头,随后才又道:凡事也不用强撑,该放松的时候要放松,外界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就别给自己施加额外的压力了。
可偏偏今天是年三十,想找个吃饭的地方,或者是陪自己吃饭的人,都是件不容易的事。
这样的日子,这个时间点,整个城市都已经安静下来,警局里也是冷冷清清的,只有门外那几颗高悬的红灯笼,映着前两天剩下的积雪,透出些许节日的氛围。
一时间,容恒也有些哭笑不得,只是道:好好好,那我还是去打发她走吧,她不会介意的。
容恒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手,手这么凉你不会在这儿等了我四个小时吧?
话音落,餐桌上男男女女都开始起哄,氛围一时又被带向了高潮。
为什么?叶惜迷茫而悲绝,最终能吐出口的,只有那反复的几个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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