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稳后, 孟行悠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的往司机手里一塞,拿上外套和书包麻溜儿下车。
这还正常?刚才那动静整栋楼都听见了!
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正经道:就他,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我对月饼过敏,味儿都不能闻,他非要送,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这吵了几句嘴,孟行悠是来劝和的。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重复道:这里太近了,看不出来,你快去讲台上看看。
孟行悠听她说得潇洒,低声调侃:长生也是不行就拉倒?
你真的特别优秀,以前还觉得你们是神仙眷侣,结果一腔真心喂了狗。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你不会一直盯着对话框,看我有没有给你发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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