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笑了笑,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地面上还有一大半没完工的拼图给她发过去。
迟砚靠墙站着,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半小时一个。
迟砚这一口蛋糕差点没咽下去,梗死在这个黑黢黢的破地儿。
是不是很不服气?不服憋着,下辈子你晚点从娘胎里蹦出来, 说不定能做我儿子。
你说你跑不了,就在这。孟行悠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微光,似乎无所畏惧,你这样说,我就这样相信你。
言礼长得也不错,他俩配一脸。孟行悠平心而论。
孟行悠放下中性笔,话赶话顶回去:不然呢,我对着他哭吗?
心里没底有点兴奋,希望她快点来,又希望她不要来得那么快。心脏忐忐忑忑,跟坐过山车似的。
一直到熄灯,孟行悠也没想好,怎么跟迟砚说周末安排泡汤的事儿。说要庆祝的人是她,说要做什么的人是她,但是现在放鸽子的人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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