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不由得又是一恍惚,听着她走进卫生间的声音,他有些无力地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景厘一下子偎进他怀中,靠在他肩头,也不说话,只是呼吸之间仍旧难掩急促。
几个狗仔依旧不死心地在外面敲窗户,霍祁然却只当听不见看不见,转头看向景厘,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低声问道:没事吧?
景厘努力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已经快要崩溃了,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来,看霍祁然走到门口去开门,紧接着,她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哎呀——景厘一下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按住了他的手,说,今天入住的时候客房部房间有点意外,客房部的人来帮我处理过呢——
那幅画上画着的分明是桐城的一处著名山景——
霍祁然听了,却问道:才刚回来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
听到那两个字,景厘的心控制不住地又抽痛了一下,凝眸看向他。
景厘心跳得很快,轻轻圈着他的脖子,开口时,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你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啊?不是约了苏苏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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