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毫不犹豫回答:女同学,就住我隔壁宿舍。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身边的大叔不停叫空姐,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看个视频声音开得老大,隔着耳机都听见,孟行悠被烦到不行,听歌戴眼罩都睡不着后索性放弃,拿出书来背单词。
孟行悠靠墙站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我去拿。迟砚起身,往里面一个小房间走。
迟砚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给自己消毒,伤口碰到酒精刺痛,他皱起眉头,三下五除二给收拾干净,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缓过劲来,才接着说,哄也不管用,抓又抓不到,脾气还大,看给我挠的,真是个祖宗。
孟行悠把卷子一合,微扬下巴:不换,我怕你看了自卑。
前有一个上蹿下跳的四宝, 后面又来一个满嘴十万个为什么的景宝, 迟砚身心俱疲,缓了口气坐下来。
第二天醒来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差点起不来床。
贺勤看向孟行悠,对她说:孟行悠,你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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