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对夫妻吵起来时,孙氏就一句话不再解释,只蒙着头哭,此时闻言抬头,我不认。他们说粮食给我了?
张采萱没说话,回抱住他。两人相拥半晌,秦肃凛拉着她上床,帮她脱下外衫,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前,采萱,你要是有什么不好做的活,就别勉强,可以让满树帮忙,实在不行就放着,等我回来再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沉沉睡去。张采萱只觉得刚刚睡着,边上的人就有了动静。
看到张采萱进来,李氏擦擦眼睛,采萱来了。又回过头去跟李香香道,唤采萱姐姐。
日子很快定了下来。三月十二,刚好逢集,那天镇上的人多,想要买东西的就更多了。
翌日早上,张采萱还未睁开眼睛,就听到骄阳脆生生道,娘,爹呢?
有那脑子反应快的,其实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为什么几年不管的流民突然就要被抓住带走了呢?甚至不分青红皂白,连村民也带。村民和流民基本上一眼就能分辨出。最大的区别就是,村民身上的衣衫哪怕是有补丁,也是洗得干干净净的,也没有流民那种面黄肌瘦。最要紧是精神气,尤其是青山村的人,这几年外头虽苦,但是村里这些人努力干活,根本至于到饿肚子的地步。
二月底,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张采萱除了照顾兔子就带着骄阳去外头晒太阳。
不知道都城那边关押犯人的牢房会不会私设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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