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是不是发烧了?孟父伸出手,在女儿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冰凉凉的,正常温度,这也没发烧啊,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孟行悠想到孟母那个说一不二的性格就心疼,真的不敢想象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早恋了,会是怎么样的火山爆发现场。
这话的后半句,陶可蔓是冲孟行悠说的,话里话外隐约有股宽慰她的意思。
迟砚笑了两声,声音清朗透过话筒传到孟行悠的耳朵,平白扰乱了她的心跳。
——所以我为什么要跟我哥的同款谈恋爱?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孟行悠感受到身边的座位有人坐下来,空气中传来似有若无的木质香,很熟悉的味道。
他说考一个大学,考一个城市,那你就考给我看。
景宝拍拍胸口:小嫂嫂别怕,我罩着你。
孟行悠感觉自己思想有点飘,甩甩头拉回来,埋头继续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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