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见状,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插嘴,因此只是抿了唇微微一笑。
乔唯一坐下来,匆匆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容隽骤然僵在那里,看着她,分明是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待她回到家里,容隽果然已经在家了,正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这天晚上,两个人之间很有默契地没有发生任何事。
这一顿饭,因为傅城予这桩突如其来人命关天的大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件事上头,虽然傅城予并不想过多地谈论,但是一晚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和他的小妻子顾倾尔。
今天别去上班了。容隽说,打电话去公司请假吧——
乔唯一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不跟他跳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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