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而乔唯一在和乔仲兴商量过后,准备承担下房子的装修事宜。
乔唯一回过神来,忍不住伸出手来推开容隽,你干什么呀?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外面的女人原来是他家里的阿姨,被他喊来这里准备晚饭。
容隽冷笑了一声,道:我只知道,她才去实习一周多的时间,温斯延就说要回来坐镇。
乔唯一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反问道:你不同意,我就不可以去?
容隽上前就从背后抱住了她,笑着喊了一声:老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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