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跟她划清界限?傅城予反问道。
他心头叹息了一声,弯腰打横将她抱出了厨房,放到客厅沙发里后,才又去厨房找了冰袋,随后用湿毛巾裹住,准备用来给她擦脚。
傅城予这才又看向顾倾尔,而顾倾尔已经又低下了头,耳根子通红。
若是以前的萧冉,即便是穿着打扮得与众不同,她眉目之间透出的也只会是满满的桀骜不驯,可是现在她只是平静从容地笑着,仍旧是骄傲的,却温和了不少。
不过容隽这会儿也懒得分多余的心思给他了,小心翼翼地护着乔唯一坐进了沙发里。
另一边的车上,傅城予忽然打了个喷嚏,惊得旁边的顾倾尔连忙看向他,道:你着凉了吗?
傅城予闻言,顿了片刻之后,缓缓靠向了椅背,同样抬眸看着她,安静没有回答。
顾倾尔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什么动静,像是有客人买单离开。
就是这一蹲,她忽然有些痛苦地低吟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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