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哪都能碰见这个人,这城市什么时候小到这种程度了,校内校外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啊!
大概就是那种同样一个年龄,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孩子,为什么我家的是个重点班都考不上的废物别人家的就是跳级还能考状元的天才的感觉。
老太太的八卦精神还真是丝毫不减当年,不愧是从省妇联退下来的老主席。
几秒钟过去,迟砚才清醒,他伸手拿掉盖在头上的外套,仔细一瞧,是孟行悠身上穿的那件。
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高速搭讪精的称号还没完全洗白,再扣上什么死忠真爱粉的称号,她还要直视这段同桌关系。
女生摆手摇头,十分腼腆地说:不认识,是我唐突了,那个,你是高一六班的吧,我在你隔壁,我五班的,勤哥也教我们班的数学,经常听他夸你,说你理科特别好你好厉害啊,我理科怎么都学不好
这还是字母,要是文字看起来估计更费劲,就许先生那种高度近视,怕是要用放大镜。
但佛系归佛系, 事儿还要是圆的,她佛不代表迟砚也佛。
主任你太偏心了,天天盯着我们六班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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