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露,只咬着唇,让疼痛克制着困意。
两男仆推开书房门,退后一步,让过身体,齐声道:少夫人,您先请。
一想到自己被何琴打了屁股,她就生气。一想到自己还撅着屁股打针,她就害羞。而面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宴州,她又生气又害羞。如果不是为了睡他,她何苦做些事、受这些苦?
那就好,你喜欢的话,我让她们多给你做。
姜晚挣脱出来,拉着被子去蒙他:谁怕了?我才没怕。
姜晚气的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可她手被男人紧握着,两人十指交叉,难分难离,如两人的唇齿相依。哎,奇怪,没睡?虽然困意很强烈,但没第一时间睡过去。这是个好现象。姜晚分神地想:难道接触多了,身上还会产生抗体?
老夫人可不好忽悠,招呼了刘妈去给陈医生打电话。
姜晚不领情,撇开头,伸手去端:不用你假惺惺,我自己来。
那是自然,以前少爷忙,跟少夫人聚少离多,眼下嘛,估计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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