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原本打算陪他们出去吃饭,这样一来倒也不必,于是慕浅就在那小小的起居室简单张罗了一下,晚饭就开张了。
等他再回到这间房,对面的门依旧紧闭,而霍靳西面前的酒瓶已经见底。
她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拿过那幅画,放到自己面前,细细地端详了起来。
你不用担心。慕浅说,我没打算插手这些事,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霍靳西早已对这样的情形见惯不惊,瞥了慕浅一眼,随后才摸了摸霍祁然的头,低头嘱咐了一句:听话,好好陪着妈妈。
话音刚落,慕浅却忽然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不,不对,她也没有那么恨我。毕竟她没有随手将我丢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她把我带回了桐城,她把我放在了霍家她也是没有办法啊,我这么一个出身,换了哪个女人,能坦然面对这样的事情?
深夜寒凉,月色苍茫,霍靳西看起来却不像是刚刚进门的。
在旁人看来,她的眼神很可怕,很凌厉,可是慕浅知道,她只是在强撑。
说出这话时,她还是隐约带笑的模样,却再没有别的言语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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