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像纪随峰的一贯作风,慕浅略一思量,看了看时间,准备赴约。
若非他如此作风,霍氏这艘大船只怕早已沉没在七年前的风浪中。当年他不过二十多岁,凭一己之力扛下岌岌可危的霍氏,用七年时间让霍氏重归桐城企业龙头的地位,心思手段又岂是常人可窥探。
慕浅擦着头发坐进沙发里,我这不好好的吗?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让自己折进去。
大约是从哪个包间走出来透气的客人,没穿外套,身上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抬手间,袖口处一枚银色袖扣闪着清冷光泽。打火机叮地一声,照出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干净修长。烟火明灭间,映出漆黑眉毛下一泓深目。
朦胧的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立体的脸部线条,清隽的眉目却隐于暗处。
慕浅依旧笑着,眸色却渐渐沉静下来,安静地看着霍靳西。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慕浅抬眸看他,霍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呀?
分针转过三圈,一辆黑色车子驶入了霍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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