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才又为她对好衣襟,一粒一粒地为她扣好纽扣。
看来傅先生也不是无所不知嘛。顾倾尔说,至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
在又一次亲眼见证了她的两幅面孔之后,他没有反感,没有厌恶,反而对她说,很有趣。
十多分钟后,阿姨送饭来了病房,顾倾尔仍旧是躺着不动。
直到吃饱喝足,她将碗筷一推,站起身来道:吃饱了,谢谢庆叔,晚安。
傅城予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又低头看向了自己手上的伤口。
只是这蜻蜓点水似的一吻,就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
这件事,原本应该处理好了再告诉你的。他说,我似乎又做错了一件事。
这句话一出来,傅城予瞬间又失了聪一般,转头又检查起了她的住院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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