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景宝的卧室,孟行悠按照迟砚说的,把门和窗户都关上,怕小朋友多想,关窗户的时候,她特地摸了摸胳膊:好冷啊,景宝我们把窗户关上好不好?
——是我不想跟你走,渣男。//:@傅源修:我到最后还是没能成为陪你熬过生活苦难走到最后的人,希望未来生活对你温柔,不管身边是谁都能幸福。
大过年说句不好听的,那天你爸妈要不是去了医院,估计也不会出车祸,迟景就是一灾星,个倒霉催的玩意儿!
孟行悠看他这样,心想这人自尊心还挺强的,一会儿要是真输了跟她绝交也不是不可能的。
自从那天被迟砚下面子过后,她喷香水有所收敛, 至少不会有那种未见其人先闻其味的效果,除开喷香水这件事, 她也没跟迟砚再说过什么话,反而是在霍修厉面前出现的次数比较多。
迟砚只记得自己刚才情绪太上头,说了一句八个字不着调的话。这会儿听见孟行悠说什么帽子,还反应了几秒,接着啊了声,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一句——这点事儿也值得你单独挑出来说?
奶茶店的电视在放综艺节目,孟行悠平时不大看这些,眼下无聊多看了两眼,觉得这节目名字有些眼熟,回想了片刻,反应过来是上学期迟砚跟他提过那个傅源修,迟梳的前男友上的节目。
秦千艺脸色难看到不行,看见贺勤过来就哭了,低着头要多委屈就多委屈:勤哥我不是故意的。
孟行舟没动筷子,看了眼直冒热气儿的饺子,说:太烫了,我等会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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