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乔唯一和乔仲兴像往年一样,吃完年夜饭之后便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最终她接过来的每杯酒自己都只喝一口,剩下的都被容隽喝掉了。
哦?容隽忽然凉凉地问了一句,那包不包括廖班长啊?
反正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留宿,喝多怕什么?
乔仲兴公司规模不大,旗下只有几十个职员,他的办公室也不过是在开放办公区隔出来的一个单间,乔唯一自小在这里自出自入惯了,将行李往前台一放,直接就穿过开放办公区走到了乔仲兴办公室门口,推开了门。
乔唯一登时又在他身上用力拧了起来,道: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了你。
对于他的亲近举动她一向是会反抗的,可是却没有哪次反应得像这次这样激烈。
容隽,我爸爸那边,还有些事情我没处理好。乔唯一说,你给我点时间,等处理好了,我就带你去见爸爸。
容隽站在她身边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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