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我吗?白亦昊托着腮,奇怪地问道。
一只锃亮的皮鞋扣在电梯地面上,发出笃地一声,紧接着另一只长腿迈了进来。
小胖子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就觉得足球叔叔今天有点凶凶的,立马从他怀里跳下来,一副小骑士的模样站在妈妈身边,皱着小眉毛强调:足球叔叔,妈妈说她不知道。
傅瑾南点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她脖子上,瞬间变了脸色,等下,我围巾呢?
过两秒,他慢悠悠地陈述:头好像有点疼。
她甚至开始怀疑失忆前,自己到底有没有睡过他了。
为什么要心虚?白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子离经叛道,让你亲让你抱是因为我的身体喜欢,就算上床了又如何,顶多就是大家交换体检报告约炮的关系,你依旧无法干涉我的私生活。你不能,儿子同样不能,我的身体和感情全由我自己做主。懂?
他那时年轻气盛,没现在这么没脸没皮,被她气得真没再去找她。
傅瑾南低笑:很好,我知道就行了,别再对任何人说,以免对你造成影响。照片有备份吗?手机在他手里轻晃。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