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缓了缓,真心话总是第一句话最难开口:我说早就不喜欢你了,是假的。
那你的初吻也不是给蛋糕啊。景宝瘪瘪嘴,有点不开心,小声嘟囔,难道哥哥第一次亲亲不是亲景宝吗?
要是把这段聊天截图发出去,迟砚平时那不接地气的大少爷人设怕是要崩一地。
何况这种把迟砚当成软柿子来捏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孟行悠绝对不会放过,她上前两步,主动握住迟砚的无名指,前后晃悠了两下,声音又小又轻,快要软到骨子里:小晏老师,我想听,你说一句都不可以吗?
运动会后,这学期最大型的课外活动宣告结束。
话音落,不止孟行悠一个人,操场的其他人也跟着往右后方看过去。
孟行悠放下手,继续贴墙站着:就是没什么才吓人,真要有什么 ,我连快吓死的感觉都不会有,直接嗝屁了,你现在只能跟我的尸体对话。
迟砚还想说两句,孟行悠没给他机会,背上书包脚底抹油就跑出了教室。
教授在学校出了名的严厉,说话从不给学生留情面,得亏孟行悠心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换做别的女生怕是能当场难堪得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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