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孟行悠把书包里的练习册和卷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拍了拍同桌薛步平的肩膀,低声问:太平同学, 这什么情况?
孟行悠伏案在书桌前,听见孟母这么说,顿了顿,笑着反问:我怎么会恨你?
孟母一怔,夫妻多年听见这种话反而更不好意思,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嘴角上扬,说的话却是反的:你少拿哄孩子那套哄我。
抛开国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优惠,她要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证658以上。
孟行悠张嘴就要说不,迟砚直接搂过她的肩,往自己家门口走。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何况之前因为迟萧跟孟家项目合作的事情,两家早有一些联系,也谈不上生分。
孟行悠摆手否认: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没想到孟行舟这一关这么容易过,低头笑了笑,有点开心,哥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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