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乔唯一说,我自己上去就行。
我给你煮了一碗面,你吃了吧。容隽将面放到她面前。
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
乔唯一正思索着,沈觅忽然就转头看向了她,道:表姐夫不,我是说容隽因为他对爸爸的偏见,所以他污蔑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还带妈妈去闹事,怂恿妈妈和爸爸离婚,还让妈妈放弃我和妹妹的抚养权这些事,你知道吗?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没办法收回来,再加上他心头仍旧负气,到底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谢婉筠正在家里做早餐,打开门看到她,微笑着道:来啦?我熬了牛肉粥,还有蒸饺和红枣糕——
他越是如此小心翼翼,乔唯一心头却是纠结往复,苦痛难耐。
沈觅听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值得你这么护着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谢婉筠蓦地一怔,呆呆地看着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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