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又在门口站了片刻,这才转身往楼下走去。
庄依波低声道:就算你来敲门,我也未必能听见,可能完全熟睡过去了呢?
整场葬礼耗时不过两小时,来送韩琴的人也寥寥无几,在韩琴骨灰下葬之时,庄依波也没有出现。
申望津回转头来,看见餐厅里坐着的庄依波,同样对他刚才的举动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然而见他回过头来,她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大概是怕他看不到自己,还冲他挥了挥手。
她神情不似有什么异常,见到他还微微笑了起来,说:你怎么站在门口?钥匙忘带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觉得,今天的申望津似乎有些不在状态。
申望津听了,眸光凝滞片刻,才又道:那如果那时候我告诉你,不是我做的呢?
待回过神,她深吸了口气,努力遏制住眼眶中的湿意,才低低回答道:我本来想,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为了不再连累朋友,我只能躲得远远的,跟你不再见面,跟朋友也不再联络,这样,或许一切就能归于平静。
申望津挑了挑眉,显然对她又将问题抛回给自己有些意外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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