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一怔,红唇抖了两下,不可置信地挑衅:怎么?你不会还要跟我说什么放学等着别走吧,小朋友。
我就是想送个月饼,我哪知道会这样,我也没恶意啊,再说了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你们的关系已经到见家长的地步了?还一起买猫,我靠,悠崽你可以啊。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迟砚懒懒地,阖上眼假寐,耐着性子答:不反悔。
孟行悠在心里爆了句粗,生气和心疼对半开,滋味别提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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