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从孟行悠的右上方传来,前后座位直接离得近,孟行悠听见他极淡地嗤了声,才开口:我叫迟砚。
迟砚走在最后,吉他还背在身上,眼皮耷拉着,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一身黑把他眼神里的淡漠衬得更深。
作者有话要说: 悠妹:今天我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同学。0.0
悦颜微微眯了眼,道:毕竟我爸爸可不是那么‘常规’的人。
听到他们的问题,悦颜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原来是乔易青。
掉份、登不上台面、丢人,高一刚开始就走后门,以后三年她还要不要在五中混了?真是的。
昨晚有个室友一直说梦话,估计平时被应试教育折腾得够惨,连梦里都是abcd,室友声音又尖又细,半夜听着别提多销魂。
做同桌就做同桌,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怕谁。
校服外套被他搭在椅背上,眼下穿着校服短袖,背脊微弓,埋头玩别踩白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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