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月中,外头阳光明媚,今年感觉天气回暖得早,张采萱怀疑卧牛坡那边的竹笋说不准已经抽出条来了,她一大早就拎了篮子,打算去看看。
老大夫是最先定下瓦片的,他的房顶上的瓦片本就盖得稀疏,如今能买,当然要加些上去。不只是他,村里好多人都买了谭归的瓦片,这里面可能还有些众人对于谭归的谢意在,不过瓦片这样的东西,如今也算是稀缺,村里好多人都盘算着再多造几间暖房呢。
张采萱不和他说话了,转而看向婉生,笑道:婉生,要回家了吗?我们要回家了。
骄阳嗯了一声,对于别人唤他,他一向很敏感,不过脚下却往张采萱这边退了退。
不是她小气,而是这种事情开了头就收不了场,当下的孩子确实没有零嘴吃,不说别的,就只那熬油剩下的油渣,对这些孩子都是不小的诱惑。
张采萱点头,原来就已经很多了,现在还翻倍,村里许多人要饿肚子了。
果然,不过几息过去,老人的面色渐渐地灰败,他看着老伴的脸,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微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而边上的大娘,不知何时早已睡了过去。
老大夫姓赵,他的医术在整个欢喜镇都是有名的,听说还有都城那边的贵人来找他诊过脉。
如张全富那样的,还买下她爹的地,如今才是真正的负担重,每次交税得好几百斤,看着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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