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
虽说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然而到了差不多的时间,他却仍旧赖在乔唯一所在的房间不愿意离开。
容隽却只以为她是在看自己手中的衣物,解释道:这些衣服虽然很久没穿,但是阿姨一直都有清洗打理,还可以穿。
他那样骄傲、自我、霸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
你跑什么?容隽低头看着她,你怕我会吃了你?
乔唯一喝了两口水,平复之后,才又看向他,那你在勉强什么?
她刚刚下床走进卫生间,忽然就听见门铃响了,伴随着谢婉筠的声音:唯一,你醒了吗?
不好的我就不听。容隽说,老婆,你原谅我?你不生我的气了是不是?
容隽。乔唯一微微拧起眉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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