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把被子给孩子盖好,重新躺下,迷迷糊糊想起,村里那些收成好的人,应该都还没开始收,不知道这雨会下多久。
谭归叹了口气,不如何。比起种在地里的, 大概只有三成收成,荞麦只有两成不到。
不过小孩子就没有丑的,而且她和秦肃凛两人长相都不差,生下来的孩子不会难看的。
月子里,秦肃凛就真的不让她下床,窗户每天开无数次,每次只开几息就关上,他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抱琴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兴致勃勃说起孩子的衣衫和小被子来,眉眼间满身柔和,眼睛都亮了几分。
秦肃凛正在穿蓑衣,我去后面收拾地,然后等天气好了撒点种子,多少是点收成。
秦肃凛见她一本正经,笑问:采萱,你在想什么?
去年张采萱让秦肃凛搬了一截生木耳的木头回来,冬日太冷,她干脆放到暖房,一直不停歇的长,几次过后,就再不发了。可能是木头不行了。
听她一说,张采萱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们是要烧炕来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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