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像今天这样的激动焦虑到晕倒,是他没有预想过的。
申望津从卫生间拧了湿毛巾出来,覆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后他就在旁边的沙发椅里坐了下来,依旧是没多少波动的表情,仿佛也没有别的事,只是看着她。
只要她依时出现在霍家,那至少证明,她是安然无恙的。
她知道申望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也知道,他刚刚说的是真话。
因为他总是很忙,一天大多数的时间似乎都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有时候甚至连午饭和晚饭都来不及吃,只有每天的早餐,他会陪她一起坐在餐桌旁边吃。
申望津在她身后的那一侧躺了下来,伸出手,将她僵硬的身体纳入了怀中。
两个人就这样持续地胶着着,直至门口忽然传来一声不明显的轻叩,伴随着沈瑞文低到极点的声音:申先生?
闻言,庄依波忽然顿了顿,随后抬眸看向他,低声道:我能不能喝一杯酒?
所以,他也不能再让她继续这样提心吊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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