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的庆功宴上,乔唯一和篮球队的队员们一杯泯恩仇。
容隽当即就起身要走,又被那几个人一顿嘲,他却全然不管,说走就走了。
容卓正见她这个模样,不由得道:他那么大个人了,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用你操这么多心?
容隽听他这么问,就知道乔唯一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如此一来,他自然也不会说,只是道:没什么,小事而已。
她正咬着牙懊恼后悔,却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抬起头来时,就见教室里有一半的人都正在回转头来看她。
说得对。容隽转头看向她,说,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去拜访一下我的其他家里人?
虽然已经和容隽消除误会,但是乔唯一对这样的说法依旧持保留态度。
门外的容恒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却见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不由得惊道:你去哪儿?
容隽险些没被她气死,伸出手来拧住她的脸,说:乔唯一,你可真行,跟我谈着恋爱,还能这么平静地问我以后是不是会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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