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记性好,加上孟行悠上次说得地名太过特殊,正常尚能记住一二,更不用说他。
孟行悠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文科笔记,叹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点。
可偏偏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却不能拥有一个普通孩子的人生。
他心情似乎好很多,起身把吉他从琴盒里抽出来,拉过吧台的一张高凳坐下,左腿随意搭在右腿上,琴身放在腿上,还没做什么,感觉已经到位了。
孟行悠把勺子递给迟砚:尝尝,我的秘密武器。
孟行悠喝了口柠檬汁,眼神平静道:没想那么多,再说我也是看见那个人太菜鸡才出手的,要是我发现都是壮汉,我早跑了,肯定不会管你。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孟行悠此刻顾不上欣赏,瞧着吓人得很,以为这话题是大雷区, 炸得迟砚都喜怒无常了,赶紧转移:那什么,我觉得原因不重要反正都过去了,而且你今天也揍回来了, 我看他那样多半骨折, 够他受一阵的, 肯定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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