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忙道:叔叔,我先陪她下去,转头再回来。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如她所言,两个人是朋友,从头到尾的朋友,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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