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似乎仍旧不敢相信,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来探上了她的额头,道:不舒服?
直至这一刻,她这一整天,这颗飘忽不定的心才像是终于安定了一般,她可以切实地感觉到,自己的确是回到他身边了。
可是终于说出来的时候,她却还是控制不住,被自己内心的撕扯与波动冲击得泪流满面。
霍靳北竟如同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一般,可是话虽如此,千星心头却还是埋藏着深深的不安。
至少什么服务员、洗碗工、迎宾接待、保洁、钟点工、送水工她都可以做,实在不行,保安和司机她也可以做。
因此再开口时,千星只是道:霍靳北,除了你买的那些辅导资料,我还需要全套的高中课本数学的话,可能初中的也要。
然而一进门,面对着的却是空空荡荡的病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这种人很可怕的女孩小声地开口道,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算了,算了
屋子里很安静,悦悦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最爱抱着的小玩偶已经被放到了旁边,床头还亮着她最喜欢的小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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