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说说清楚,‘连累’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是周日,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
只可惜悦悦进病房的时候庄依波正睡着,悦悦小声地跟慕浅和千星说话,庄依波也仿佛听不到。
眼见着千星迟疑怔忡,庄依波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怎么了你?
窗外依旧云层厚重,然而,她心里却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她早已远离了桐城,远离了曾经的一切。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她依旧在病房里,病房里依旧是昨天那个护工,见她醒来,微笑着问她:庄小姐,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还是有些难过的。庄依波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开口道,或者说,是有些遗憾吧
反正宋清源答应了她一定会保证庄依波的平安,她也不担心将她一个人留下会出什么事,反正也只是这短短几分钟。
经过楼梯口时,她看见了东面落地窗下的那架钢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