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坐在这里?乔唯一问他,你妈妈和妹妹呢?
容隽忍不住低咒了一声,有些焦躁地起身来,抓过床头的电话,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沈觅再度沉默下来,又坐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床尾凳上,他的衣裤鞋袜应该是被她整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那里,只是那件衬衣已经暂时没法穿了——昨天晚上太过急切,直接把衬衣扣子都扯崩了,所以她才说他需要等人给他送衣服来。
他问得很认真,以至于乔唯一竟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
不好的我就不听。容隽说,老婆,你原谅我?你不生我的气了是不是?
老婆!容隽立刻又打断了她,你别说,你什么都别说——
乔唯一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布满烫伤的手臂。
安静空旷的楼道立刻就响彻了男人的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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