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洗完澡,孟行悠在卧室写作业,写着写着有点饿,下楼找吃的。
迟砚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挺较真的:你说你听完都聋了,还过敏。
她很少做,今天心情好才下厨。孟行悠把外套脱了,坐下来开始补作业,都是你的,我在家吃饱了。
孟行悠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把之前没写完的卷子做完,半小时过去,她放下笔,想起还有手机这个东西,扑到床上拿过来看,翻不到底的未读消息把她吓了一跳。
孟行悠垂眸,心里好像空得会漏风似的。弯腰给孟父掖了掖被角,老人还在场,她不想表现得太过,得压着。
一边围观被震惊到忘了出声的裴暖听完整段对话,由衷发出一声:我操。
孟行悠哪还有心思上课,摇摇头:没耽误,今天下午就两节课。
学习起来时间就过得快,孟行悠看时间差不多,拿上东西离开学校,在附近随便吃了东西当午饭,打车去机场。
楚司瑶被她笑出一身鸡皮疙瘩,站在原地抖了两下,无语地说:她怎么神经兮兮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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