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孟行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解释:不是我,景宝用我手机玩游戏来着。
孟行悠半道把他拦下,小心地劝:你就让他待那里啊?要不然你先送他回去吧,黑板报也没剩多少了。
教室里除了孟行悠没外人,景宝放松不少,乖乖从文具盒里拿出铅笔,埋头写家庭老师布置的作业。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别跟我说话。孟行悠恹了,趴在桌上,我自闭了,景宝居然这么不喜欢我。
景宝上次对陌生人发出这种类似于想要进一步认识的信号,还是一年前。
舅妈包了饺子,让咱们过去吃晚饭。迟梳被迟砚一打岔,险些给他带偏话题,你下午叫谁陪你们买猫去了?是不是悠悠。
孟行悠听完这么一长串,只是礼貌性地笑笑,疏离又客气:这样啊,好巧。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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