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美国时的不安、害怕,失去跟妈妈重归于好的希望,因为怀孕而产生的担忧和恐惧,以及怀孕引起的强烈的生理反应她那时才十八岁,种种情况加诸于身,哪怕白天若无其事,却还是会忍不住在深夜偷偷躲起来哭。
慕浅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她接起来,便听到慕浅带笑的声音:叶子,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霍潇潇回答,爷爷今天精神不太好,已经休息了,我也先回去了。
慕浅抬起手臂来挡住眼睛,却又一次控制不住地痛哭失声。
而被掩埋的种种,算来算去,都是跟这个男人有关。
外面积雪未化,气温低得令人颤抖,齐远果然在外头,正站在雪地里拼命地跺脚,一副随时准备冲进门的架势。
直至身畔忽然响起霍靳西的声音:500万。
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怎么睡?霍老爷子说,你在回来的路上也该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提心吊胆这么久!
好。霍靳西看着她一片荒芜的眼睛,缓缓开口,没空说别的,那我们来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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