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神思昏昏,捂了脸坐在沙发里,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重新将她抱进怀中,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容隽到底还是又一次恼火起来,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乔唯一的公司。
他问得很认真,以至于乔唯一竟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
我的事情稍后再说。乔唯一说,眼下更重要的,是你妈妈。你知道,你妈妈等你们等了多久吗?
既然是她在意的人和事,那他不管能不能理解,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用她的方法去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话音未落,容隽已经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就重重吻了下来。
容隽一怔,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讪讪地缩回手来。
谢婉筠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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