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幅画里的你,秋千上的天使,你在我心里,便是这样美好的存在。
这亲昵的称呼让姜晚懵逼了两秒钟,如果没想错,这应该是沈景明的来电。他找她什么事?她犹豫着接通了,里面传来清朗好听的男音:晚晚?
何琴听的不满了:妈,瞧您这都说了什么,哪有晚餐让人送进房的道理?
沈宴州看他一眼,也没责怪,挥手制止了:没事,并不全是你的原因。
一个卷发男仆率先回道:没的,少爷身上干净又清爽,没奇怪味道。
沈景明没注意到她亢奋到诡异的笑容,还在蹲着身体为她穿鞋。姜晚的脚如她的人,白皙、丰满、匀称,但很小巧,摸起来柔软细嫩,也让人爱不释手了。
沈景明绝对是故意的,人来就算了,还带着大件东西,挡她看电视了。
等她睡了沈宴州,离了婚,分点赡养费,再守着这副油画坐等升值,这一辈子也不用愁了。哈哈,真是天助她也。
当鲜血浸出白纱,晕染开来,姜晚惊叫一声,身体不自觉收紧,沈宴州长呼一声,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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