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见到她,瞬间愣了一下,问: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呢?那女孩道,你做检查了吗?有没有发烧?严重不严重?
我回去啊。千星说,好些天没回出租屋了,不知道二房东会不会以为我横死在外面了。
闻到香味的千星鼻子动了动,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机械地张开了嘴。
千星抬头看了看输液杆上挂着的几瓶药,目光往下,就落到了霍靳北的手上,再然后,她看向了霍靳北的脸。
而现在,他依旧守在她床边,依旧照顾她,陪护她,可是他很少再主动向她表示什么。
刚才两个护士进来都是直奔她这里,只给她一个人测了体温,而其他病人,她们似乎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她嗓子哑得厉害,强行发出的声音大概实在是太难听,吓了护士一跳。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刻,千星就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淮市机场下了飞机,坐上了前往市区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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