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许先生和迟砚的两重刺激之后,孟行悠这三天好像转了性子,理科卷子不刷了,天天捧着文科又是刷题又是背题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现在连作文范文都背上了,简直不要太可怕。
她偷偷看了迟砚一眼,门外的光打在他的身上,瘦削流畅的脸部轮廓覆上一层金色,半明半暗,眉头微微拧着,似乎绷着一股劲儿,颇为不悦。
贺勤看向孟行悠,对她说:孟行悠,你出来一下。
但这一切都是在孟母没扣她零花钱的前提下。
孟行悠点点头,没再多问, 只催促司机开快点。
迟砚推开录音室的门走进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挑了孟行悠身边的位置站着。
难为她昨天还以为自己写得好,还说在迟砚面前说他要江郎才尽,跟个神经病一样。
迟砚注意到那个卖藕粉的摊位就在前面不远的位置,转头问她:藕粉吃不吃?
可能是想分享,但是找不到人说。孟行悠拿出笔袋放书桌上,语气很淡,她是熬出头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