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中午,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
容隽习惯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睡觉,因此昨天睡觉前窗帘就拉得紧紧的,可是从窗帘边角缝透进来的天色看,怎么都不像是还早!
对此容隽不是不内疚,常常一见面就抱着她说对不起。
而她一走出公司门口,就看见了今天早上被她踹下床的那个人。
听到这个话题,霍靳西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道:能不忙吗?简直是焦头烂额。
乔唯一听得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倒想。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许听蓉从来也不是那种管太多的母亲,闻言也不准备多留,只是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掐了容隽一把,说:你给我小心点听到没有?唯一还那么年轻,你别搞出什么祸事出来!
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乔唯一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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