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走进霍老爷子病房的时候,慕浅哭声依旧。
不过,你现在还能用谁来威胁我呢?我自己是连命都随时能豁出去的人,不会受你威胁。慕浅静静地帮他数着,里面睡着的是你的亲生儿子,疗养院住着的是你的亲爷爷,你总不至于拿他们来威胁我吧?我看你对人少有的几分真心,大概都用在他们身上了,所以劝你一句,为了他们也好,你最好还是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慕浅一把拧住他的脸,不许哭啊,男孩子动不动就哭,我会嫌弃的。
她窝在这小酒吧里足足两个月,终于等到今天,这个男人主动跟她搭话。
霍靳西看着刚才通话的那部手机,心头冷笑一声。
她有哥哥相当于没哥哥,慕浅是有妈妈相当于没妈妈,但就像慕浅所言,至少叶瑾帆跟她亲昵,而慕浅的妈妈
慕浅说着,便转身走向吧台的位置,从里面挑出五六支不同的酒,端到了男人面前。
你怎么能这样呢?齐远气道,就算你要走,也可以交代一声吧?这样子不发一言地走了,算什么?
霍靳西已经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位,而慕浅的那一纸婚前协议,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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