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坐直了身体,伸出手来擦了擦眼睛,随后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暂时不回桐城了,我想陪着爸爸。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虽然她是多听一句都嫌烦,可是容隽却能处理得很好。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一听,就知道她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愈发抱紧了她,低声道: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喝了酒还开车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我发誓!
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气得扭头就走。
容隽竟乖乖松开了手,只是视线依旧紧盯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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