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两万块现金从外面走了进来,跟银行卡和零碎的三百二十八块放在了一起。
嗯?容隽微微挑了眉道,谁会来找你?
大四的课业并不算多,可是他一边要上课,一边要忙自己创业的事情,陪乔唯一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许多。
说完,乔唯一拿起自己手中的那张纸,展示给容隽一个精确到个位数的数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车子驶到荣家父母居所外的岗亭处,警卫见到熟悉的车牌正准备放行,车子却直接就在门口停了下来。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他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容隽太清楚乔唯一的脾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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